卧倒了好几天。并非无话可说,而是许多话说不出来。
与闷热酷暑有关?与自己沉郁压抑的心境有关?或者与两个人有关?
一个是杨佳,另一个则是李树芬。
这两个名字不知道是否已经成为“敏感词”。我想试一试。
李树芬事件的细节跟法医学、痕迹学等关系密切,最好是由专业人士如李昌钰来评估。
我关心的是事件的解决模式。开始试图从技术派的手段来看待这一事件——他们明显缺乏公共关系管理的专业知识,缺少“危机公关意识”,没有妥善应对突发群众性事件的经验。
但是,很明显的,技术的缺失并非最为重要。或者如他们所云,群众(部分被称为“暴徒”)根本不具对话的意识。然而那些上访者,他们所相信、所依赖的,不恰恰是这惟一的救济途径吗?
他们为什么不去找法官?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法制?——哪怕仅仅是“法制”,而不是“法治”。
然后我开始从思维模式里去找:
“世界正在从垂直的价值创造模式(命令与控制)向日益水平的价值创造模式(联系与合作)转变,我们必须发现这种变化。”《世界是平的》一书里这样告诉我们这时代的变迁。然而,在一些人看来,世界还是“尖锐对立”的,是丛林的弱肉强食。
最终我发现我还是不得不回到根本——利益。壁垒的两端,是两个利益集团——民间VS官方。
至此,已无须多言。
说实在的,我更关心的是杨佳。
这与我读过金庸、古龙的大部分武侠小说绝无关系。所以他永远不会成为我心目中的“独刀杨大侠”。
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大侠,尽管这片土壤还是浸透了出产大侠的墒情。
关心杨佳的原因很大地在于——我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杨佳?
或者孙志刚?聂树斌?李尚平?……
出于个人的趣味,对于细节的穷索冥搜我一贯乏力。但是,很明显的,关于杨佳事件的官方解释破绽很多,有悖常理。
匹夫之怒,流血五步,孰实为之,孰令致之?伟大领袖不是曾告诉过我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吗?
也许是处于特殊时期,杨佳没有成为孙志刚。
中国历来没有左拉,自然也就不会有“德雷福斯事件”。
我将继续关注事件的进展。
也因此将自己的签名档更换为:
幸福是自由的果实,而自由则是勇气的果实
(古希腊伟大的政治家、民主主义者伯里克利在著名的葬礼演说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