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天地之间l:LANG="EN-US">---对中篇小说《失语》的断想

l:LANG="EN-US">四川 唐小辉

杜长征因为该结婚于是结婚了，婚后的妻子确实也善解人意。杜从小爱慕的一个女子——杜的同学李兰心却一直深深印在杜的脑海。“我无法阻止自己去想你，这是这也没有办法的事。”这或许会演绎一段再续前缘的婚外情，可是作家却结构了天地之间难言说的故事。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杜长征是深深爱着李兰心，他婚前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和李在一起，因为他感觉到美好。但是李却对于杜似乎是不屑的，她选择了一个大她很多的一个男人，甚至我们读者还不能知道她到底是那个人的妻子还是情人，唯一可知的是那个人很有钱，我们似乎可以理解为李选择了物质或者现实。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杜得到了婚姻，短暂的婚姻。她的妻子也是一个很注重现实甚至是犹善钻营的人。我们在现实里常常会看到这样精明干练伶俐的女人，她在商场积累了自己的能量和财富后决定给杜一笔不菲的补偿并带走自己的聋哑女儿。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在李兰心36岁的时候，杜居然再度和心底的她重逢。彼时，李沉醉于钟爱的文学中，缪斯给了她飞翔的翅膀，她已经是本市闻名的诗人，也曾接受电视台对她的专访。不过作品上署名是“佚言”，而岁月的脚步已使诗人一脸沧桑。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遇见了，不再冷漠，也不再躲避。李兰心淡然接受了杜对她的一些邀请，在交谈中李似乎常常梦呓，面色暗淡、眼神无光。杜似乎在把这种关系界定为曾经的朋友，或者是现在的朋友。而正当我们无法琢磨李兰心是如何面对的这份情感时，杜接到了朋友的电话，“你那个同学，那女诗人，自杀了。”据她的诗友介绍，37岁的佚言至今未婚，十多年来与一个大她十多岁的已婚男人保持关系，在半年前已婚男人的妻子病死后，他与一个26岁的女子结了婚。至此我们几乎明白，杜一直在内心追求着他心灵里爱的感觉，但是李一点也不爱，一点也不。她也在孜孜不倦的用热爱文学一样的心情拥抱着远离世俗的真爱，但是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真爱，也许在现实里是很难觅到的。她的挚爱选择了别人，这是她不能承受之重，于是她骄傲的为自己写了一首别样的生命绚烂的诗歌-----从容走向死亡。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杜是为爱，却活着，李是为爱，却死去。天地之间，有什么最能温暖人心？爱在天地间啊。天，或许是理想；地，或许是现实。可是谁能在地上找到自己的真爱呢？读到李对杜的种种绝情，心里一丝恨意油然而起。读到李的决绝离尘，泪眼迷离，这样一个似乎有点小资色彩的女子，不能不让我们心里火辣辣的疼。

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是啊，杜一生也不会忘却让他痴狂的李兰心，而看来杜却几乎没在李心里留下一道光影。天地之间，还有多少痴男才女在徘徊？似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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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ANG="EN-US" STYLE=" MSO-BIDI-FONT-SIZE: 10.5PT"> （《失语》选载自《中篇小说选刊》2008年第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