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推荐
您的位置:首页 -> 热门专题 -> h小说 -> 【庞祯】江山如画1-5+番外(H慎入)
Google
引用 1
游客 [ IP:122.139.41.* ]
2008-10-06 14:20:00  
   概要:(一)从来只君王无情,权臣无义赵祯搬入郑王府已经三年了,他是一国之君,却连自己的皇宫也不敢住,只能寓居在几乎处于隐居状态下的郑王的府邸,终日礼佛参拜,俨然避世,或许也只有郑王府赵祯才能信任,才敢信 ...

(一)从来只君王无情,权臣无义
赵祯搬入郑王府已经三年了,他是一国之君,却连自己的皇宫也不敢住,只能寓居在几乎处于隐居状态下的郑王的府邸,终日礼佛参拜,俨然避世,或许也只有郑王府赵祯才能信任,才敢信任。自刘太后仙逝,庞家的势力一天大过一天,尤其是离家多时的庞统突然发迹,四方将领京畿防卫甚至于皇宫内的御林军皆受制于庞统,而他这个一国之君更似被架空了似的,像是被高高供起的一尊佛像,任人摆布。
风起,夜晚的凉风透过并未紧闭的木窗扫过案几,传来纸张摩挲得声音,案几上那是宋朝的版图,东京以北,大辽西夏虎视眈眈,边境线上终日战火不断硝烟四起,泸州以南,大理吐蕃国力正强,绕是一点半点动静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如今连宋朝的疆土也并不在赵祯的掌控,内忧外患,都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笑,真可笑。赵祯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板指,目光在飘渺的远方,他是大宋第四代皇帝,自八岁更名赵祯被封太子后,他便知道这江山如画却也是血雨腥风。八王叔,朕仅有孤注一掷!丝言,包拯,公孙策,林忠义……天芒……赵祯似乎掌控着一切,一切似乎又不在掌控,原本这一场酝酿三年阴谋就是一场赌注,赵祯赌天芒,赌包拯,赌公孙策,赌柴郡主……赌庞统……还有自己……这便是身为帝王的无奈和无情……
当……当……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天了,赵祯扫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今晚的月亮昏暗晦涩,犹如鬼火般隐隐约约。赵祯唤起了林忠义的名字,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原本是被庞统派来监视自己的小太监照顾自己起居,当人进来的时候,赵祯并未回头,只是放宽了手臂等候服侍。来人并未称呼,赵祯眉头一紧,正要回头却被一双手缠上,直接扯下了腰带,龙袍散开露出上等丝绸的中衣,细细的用金线绣着盘龙。
“大胆!”
来人是谁赵祯心里已经猜到了三分,反身对峙却被人捞入怀中,手被死死的握住,疼得很却挣脱不能。
“赵祯,你以为逃到郑王府我就奈何不了你?”
“庞……统……”
被死死的扣住双手,赵祯向来是养尊处优,宋朝历代皇帝又是重文轻武,面对庞统的压制丝毫不能反抗,从手腕传来的痛楚几乎让赵祯昏厥,然而不能,他不能输,赵祯忍着剧痛让自己对上庞统的眼睛,那双从来有着非一般的野心的眸子。
林忠义!
要逃过郑王府的守卫,赵祯相信庞统有办法,但是林忠义就在门外,若是庞统刚才冒充林忠义进来,那岂不是……赵祯只是转念这么一想,眉宇稍显紧张,却不料似被庞统看穿了心事,庞统的手指轻拂过赵祯微皱的眉头,残酷的温柔般。
“放心,我只是让那个小太监好好睡上一觉……”庞统松开一只手,扯下了皇帝的金冠,做工当真是精美绝伦,镶嵌的俱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一丝不苟盘好的头发稀松散开,如瀑的黑发垂落到了脸颊,肩膀,过长的那些则在金黄的龙袍,娟白的中衣的映衬下飘散开。
林忠义没事,那就好……他是庞统的棋子,也是自己的棋子,而且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好在庞统并未对林忠义有所怀疑……
踌躇之间,赵祯发现自己已经是被打横抱起,赵祯有些紧张地抓住庞统的绒衣,赵祯从8岁起便被严加管教以继承大统,他又是一代帝王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当赵祯感觉自己的背搁在了案几上,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欲推开庞统。
“逆臣贼子,你是要羞辱朕吗!”
庞统只是稍微侧了侧身体躲开了赵祯,赵祯失力向后倒去,案几抖动,笔筒内的毛笔也相互碰出声音,幽静的深夜更是刺耳。赵祯身体一阵收缩,是因为剧痛,更是因为紧张,赵祯移居郑王府庞统居然敢夜袭,若非事出有因那便是另有所图,而今他和庞统这般诡异暧昧的情形让他这大宋天子颜面何存。
“江山如画……”
案几上竟然放着一张大宋地域图这倒是庞统没有想到的,江山如此多娇,怨不得古往今来多少英雄枭雄为之向往,不惜一将功成万骨枯。庞统居高临下看着赵祯,龙袍已经是半挂在身上,玉色的肌肤在烛灯下若隐若现,更有些黑发散乱在画纸上,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滑过了山川,飘越了江河,赵祯凝眉喘气两颊因为刚才的冲突隐隐泛红,哪里还有平日那龙椅上高高在上的帝王的威严,而整个身子正躺在了大宋的疆土上。
的确,江山如画,自赵祯知道了什么叫江山,知道了自己该有着什么样的使命以后他也明白,这江山从来都是有人在争的,父王,母后,皇亲国戚,朝中大臣,四围邻国,危机重重,而赵祯的使命就是不让江山易主,即便是要牺牲一切可能的牺牲。
“如今,这江山还姓赵。”
赵祯抬头,他和庞统自相见,围绕他们的永远都是这两个字[江山],或许他们之间永远也只能有这两个字[江山]。看赵祯冷冷的说话,庞统的眼神变得凛冽而危险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庞统伸手捏住赵祯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那是残暴的吻,几乎是动物般的嘶咬,赵祯咬紧牙关不能,奋力一咬,血腥味……唇已然是破了,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落下,沾染了庞统的手,滑过赵祯的脖子,逐渐干涸。
“你这样大逆不道,朕可以铢你九族!”赵祯声音都变了,他知道这样的威胁对庞统来说只是个笑话而已,果然庞统听了,不怒反笑。
“老六,你大可以试试看。”
庞统早已今非昔比,贵为中州王的他独占了东京的封地,除此之外他还笼络人心制造舆论,目的显而易见,更何况庞统手握重兵,岂是轻易能动的人,若非如此,赵祯堂堂天子又何必处心积虑,谋划再三,只为了庞统。
赵祯的脸色发白,只是无计可施亦无从反抗,而他却绝不能死,眼睁睁的看着庞统一件一件毫不留情的撕裂的自己的衣物,龙袍上绣着的盘龙亦四分五裂在赵祯眼前片片飘落,赵祯已然是绝望似死了心,闭上双眼,他知道庞统胆敢如此便是无所顾忌,郑王府看似守卫森严,却只是个空巢,就连郑王本人也为了自己在外筹谋。
“你不怕本王现在杀了你?”
抚摸着赵祯玉色柔滑的肌肤,这皇帝果真是养尊处优,全身不见一丝伤痕不说保养的就跟后宫妃子一般,全然不似自己少年投军,又是经历了多少坎坷磨练才得以有今日地位,他赵祯却仅凭血缘继承这江山……这江山从来是有能者居之!
赵祯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看着庞统,隐含的笑意不知是用来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庞统。
“朕死很容易,可是你想要的却很难,庞统,你还需要一个借口,这个借口还没找到,朕却还不会死。”
庞统见眼前的人一口一个朕字,顿觉碍耳,不由加紧了手腕,让赵祯不得不闷哼出声,扭曲的表情让庞统很满意。
“的确,我需要一个借口,老六,难道你不也是?”
挑明了两人的处境,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不需要任何遮掩,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一个是为了保护江山的君王一个是阴谋篡位的逆臣。的确,他们都需要一个借口,随着那个借口越来越近越来越显露,似乎一切都似那绷紧的弓弦,濒临破灭,沉默如同烛火一般隐隐约约,啪的一声,烛火熄灭,庞统一口咬上赵祯脖子。
“或许,本王可以提供一个借口,不知皇上可否满意?”
痛,不止是身体上的,屋内青纱飘摇,月影婆娑,遮掩了一幕一幕的残酷血腥,手被死死绑住反扣在床头,身上缠绕着一些被撕裂的衣物,显然是难以阻止春光外泻,庞统看着这样的赵祯,眼神显得异常的温柔,然而手上的动作却绝无柔情可言,所到之处均是青紫痕迹,斑斑驳驳。
“呜……”
赵祯死死咬住牙关,也许痛他反倒能欣然接受,只是当庞统那根本不算爱抚的动作来到胸口的殷红,揉搓按捏,疼痛之中莫名掺杂着致命的快感身体的中心不由自主地挺立赵祯几乎能感觉到庞统那嘲讽的笑容情何以堪。
庞统再度咬住了赵祯的唇,轻柔的动作温柔的假象,赵祯故伎重演,庞统快一步捏住赵祯的下巴,力气之大直接让赵祯眼角不断溢出眼泪,当庞统的唇再度肆虐的时候赵祯已经全然没有反抗的能力,任凭庞统撬开了自己的口,窜入口腔的舌搅动着引领着自己的舌一起舞动缠绵,几乎让人有种两情相依的错觉,只是随之蔓延的血腥,那是前次咬破庞统的和自己的混合的血却诉说着残酷的现实。
上好的精油,飘散出幽然的清香,赵祯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由得身体绷紧,想他一国之君却要如此被人羞辱,而庞统所说的借口又是意欲何为,赵祯想不明白,这庞统却让赵祯不能分神去细想。
“放松点!”语气更似命令,下一句却又饱含温柔,“要不接下来受苦的可是你,我也不好受。”
身体是热的,那精油透着沁心的冰凉,浸染了下身。
“啊……”
庞统的手指沾染着精油滑过下身的每一处敏感,激得赵祯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精油果真受用,竟还附带催情作用慢慢渗入肌肤深入骨髓,逐渐的流入某个难以启齿的入口,龙阳之风史书也有记载,赵祯略有所闻却不想今日事到临头。
手指进入的动作很霸道,颇像庞统的作风,体内闯入异物,赵祯更绷紧了身体,那手指遇阻前进不能却更粗暴的前行开拓,赵祯痛得几乎晕厥,牙关亦是无法咬住真真咬住了捆绑自己的布条,那竟还是自己的龙袍,疼痛屈辱让赵祯的防线几乎崩溃,眼泪不可抑制的滚落,手腕扭动,被布条勒得生疼,钻心入骨。
无可奈何,在精油的润滑下赵祯的内部不受控制的开始变得柔软,接纳了庞统的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体内转动出入的手指毫无顾忌,滋滋的水声清晰传入赵祯的耳朵,若此刻他能够咬舌自尽倒也罢了,只是不能,他不能,身为帝王他最不能先考虑的就是自己,既然如此赵祯只能选择无言的承受。
“不……啊……”
事情总不会如此简单,在庞统的手指扫过深处某一点的时候,剧烈的快感直冲脑海,赵祯一下仰头再无法咬住布条,哭喊了出来。
“哦,是这里吗?”
庞统扯过赵祯,绑住赵祯双手的布条松了,手腕上刺眼的红色,隐隐的血丝,即使手恢复了自由,赵祯也失了反抗的能力,任由庞统圈着自己,亲吻着破裂红肿的唇,因为下身的快感不断的呻吟也均消失在庞统的口中。即便是如此残酷的性爱却也难以掩饰其中的快感,庞统满意的看着赵祯眼神涣散,发丝被汗水浸透。
手指陡然撤离,下一刻便惊觉庞统炙热的某处已然是抵在了自己的入口,赵祯惊得睁大了眼睛,然入口处的肌肉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激烈的收缩着,一张一弛骚动着庞统欲望的前端。
情欲和紧张让赵祯全身颤抖脸色发白。
“想要么?想要就求我!”
用力扳过赵祯偏过去逃避的脸,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苍白的脸上干涸的深红血迹特别刺眼却也异样妖娆。
残忍,真残忍,清醒地知道此刻便再是委屈求全也必然照做,古有卧薪尝胆,他赵祯又何尝不可为国捐躯,只是身为皇帝的骨子里的傲气却一时半刻让他说不出口这淫秽之词。
“那可怪不得本王了。”
听了这话赵祯略显惊诧,却不料在这一惊的时刻庞统却已然是闯入了赵祯身体,赵祯只觉得那火热的异物破开穴道,蛮横的闯入一路到底,顶到了敏感的所在,赵祯郁积心中又遭此顶撞竟一下巨咳,咳出血来。
“呜……”
“皇上,你我还未宣战,可要保重龙体啊……”
血腥味充满了咽喉,那庞统却意犹未尽的舔舐起嘴角的鲜血,庞统那些大逆不道罪该万死的话隐隐穿越了赵祯的耳朵,已经麻木,眼前一片血色,下身不知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感觉慢慢爬上背脊,身体被晃动不由自主,意识开始涣散……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赵祯想,他太累了,他背负了太多,若是就此长眠该多好……
现实却总是对他残酷,而他也必须对别人残酷,无情,身为帝王本不该有情。
当疼痛将赵祯从黑暗的深渊中拉回现实的时候,赵祯还有一丝恍惚,耳边似乎听到了庞统的声音,朦胧般的穿过不太受控制的意识。
“醒了?很好,本王可没有奸尸的兴趣!”
下一刻赵祯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就着穿刺的动作,赵祯被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手无力的撑着,胸口贴着被褥,后庭麻木的承受者一波强似一波的冲击,直到那一击似要将五脏六腑顶出,炙热的液体冲入内部……而赵祯的中心却依然挺立,当身体再度被翻转,赵祯那混乱到可怕的长发已经被汗水血水以及泪水浸染。
“看来本王还需要努力啊……”
中心被狠狠握住,庞统的声音听来颇有调笑的意思,朦胧中赵祯看到庞统绒衣依然裹身,只是稍显杂乱,果然只是欲望全然没有情义。
之后赵祯已经不记得庞统进入了自己几次,只觉得下身全不受控制,嗓子因为嘶吼而沙哑直至完全失了声音,只有重重的喘息不断呼出,夜沉,风高,赵祯居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无比清晰起来,他想了很多也或许什么也没想,当被迫跟随那人的动作终于结束的时候,赵祯脱力的躺倒在床上,身无一物,庞统只是整了整衣物,背对着赵祯,赵祯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得他身影离去时的一句话。
“赵祯,这江山……本王要定了!”
无力的闭上眼睛,赵祯死死握住右手。
既然是一场赌局,那么他和庞统总有个输赢,既然未到结局,输赢便都是变数。
于是林忠义醒来的候,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清楚得记得失去记忆前最后的印象是庞统那不可一世的脸,林忠义原本是庞统安插在赵祯身边的眼线,监视这个还未实质掌权的皇帝,而现在的林忠义却只想保护那个竭力维持着风雨飘摇的江山的赵祯,身为皇帝的赵祯,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难处也只有最贴身的太监才能得知,林忠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倒戈的念头,当皇上突然点破自己身份的时候林忠义也有了必死的决心,却没想到那小皇帝这么对自己说。[林忠义,你可为朕所用,但是朕却不能给你许诺,甚至你的命。]当时的林忠义一头跪了下去,跟随赵祯搬出了皇宫。
黑夜安静的肃穆,暗含着一丝恐怖的气息,林忠义惊出一身冷汗,顾不得僵硬的身体以及种种礼数冲入了赵祯的寝殿,皇宫大内,庞统来去自由,没料到郑王府也阻挡不了庞统。
“皇上!——”
寝殿内,一片狼冀,案几上乱作一团,精致瓷器的笔筒倒下,碎了一地,上好的毛笔随意散落着,皇上日日察看的山河图垂落在地上,和凌乱地被撕碎的衣物混在一起,斑斑血迹。
“忠义……”
赵祯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林忠义赶忙迎了上来,然而在看到赵祯的时候却‘扑通’一下跪了下去,伏地不起。
“皇上,忠义有罪……”
薄纱后的赵祯只是随意披了点被称为布料的东西,嘴唇又红又肿,嘴角些许血痕,血渍一路延伸到了胸口。隔着那被撕碎却是上好的布料,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瘀痕,尤是手腕上深紫红色的一圈尤为刺眼,床上一片混乱,深红色和白色的污渍沾染了江南织锦,林忠义在宫中日久自然闻得这欢好之事。庞统,一定是庞统!
“忠义,你哭什么……他要来,是你能阻止的么?”
赵祯苦笑,却牵动了伤口,丝丝疼痛钻心,双腿间的粘稠,那是体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半干未干,让赵祯顿觉反胃。
“朕……想沐浴……”
几乎是用尽了力气说出口,赵祯此刻连平日习惯的挥手动作也做不出来。
“是!”听到皇帝说话,林忠义擦了擦不断涌出的眼泪,这黎明时分若是吩咐他人必然惊动郑王府甚至郑王,林忠义只有亲自烧了水,备了浴桶,将水温调停到皇帝习惯的温度,撒上了熏香的花瓣,又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了止痛去瘀的药膏,身为奴才,受罚那是常有的事,这药膏也是常备。安排好了一切林忠义回到了床边,思索着照顾好皇上就将那些撕碎的衣物沾染污渍的锦缎收拾好找个隐秘的地方掩埋掉,去搀扶皇帝的时候林忠义忍不住瞥一眼混乱不堪的锦缎,其中赫然有些庞统常穿的绒衣的白色绒毛,细细碎碎地缠到了精致细线绣成的图案上,看到这些,林忠义不禁咬紧了牙关。
林忠义扶着赵祯走向浴桶,每走一步林忠义都能感觉到皇上全身一阵颤抖,林忠义不敢去看皇上,却又忍不住想看,眼角瞥到,俱是被蹂躏的痕迹,当浴桶中的温水没过赵祯的身子的时候,林忠义能看到一丝丝的血在透明的水中晕开,当下,林忠义的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皇上乃九五至尊,如今朝廷把持在庞统手中,甚至不得不搬出皇宫躲避,却不料受此侮辱。林忠义一边流着泪一边替皇上擦洗身体,越是擦洗,越是清晰的看到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擦拭到皇帝的手臂,林忠义这才看仔细那是被捆绑的痕迹,眼泪朦住了视线,林忠义吸了吸鼻子,只是默默拿出了药膏为皇帝上药。
“忠义……”赵祯一直没有说话,闭目似在苦思,林忠义是自己最贴身的太监,他对自己好,赵祯明白,但是说到底,他只是一颗棋子,无论是庞统的,还是他赵祯的。“不要哭,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朕的身体怎样都好,自朕亲政以来,这江山就是朕的债……为了江山,朕原本就无畏牺牲……”包拯,丝言,公孙策,展昭,为了江山如画,即使牺牲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真无情,逼了包拯跳崖,让丝言一介弱女子孤身范险控制包拯,又设计公孙偶遇包拯,一行四人奉命寻找天芒,帝王家,总无情。
突然,赵祯的脸色变得异常冰冷,就连说话也是冰冷的。
“忠义……为了大宋江山……朕不惜牺牲一切……你明白吗?”
不惜牺牲一切……包括林忠义。
“奴才原本就是该死的人,若是能为了皇上,江山社稷出一份力,便是万死不辞!”
林忠义直挺挺的跪下,言真意切,突然发现赵祯正把玩着一个绿玉板指,也正是赵祯死死握在右手的对象,那是庞统的板指,幸而并未被庞统发觉。
结局已经迫在眼前!!
屋外的风更大了,夜色在破晓前显得更黑暗,下一缕阳光渐渐显露,在太阳的光线仅仅露出一线这么多的时候,黑暗的光明的对比是如此强烈……
(二)君臣相谋怎料两败俱伤
又是一个沉寂得可怕的夜晚,月色如殇,在这个皇帝每日早朝会见大臣商议国事的大殿之上竟出现一抹身影,来人却不是别人正是大宋第四代皇帝赵祯,身边并未带人,胸前抱起双手的动作无意识的在模仿八贤王。自太庙公审后已经数日,赵祯终于回到了他这个皇帝应该执掌的地方,然而这皇宫,尤其这大殿竟让赵祯莫名的感到陌生,倒并非是三年移居郑王府生疏了,而是眼前全然物是人非,朝廷,再没有赵祯可信之人。
踱步而前,高高在上的是预示王权的宝座——龙椅,为了保住这江山这王权这宝座,赵祯设计了一个历时三年的局,下了重注,他赌包拯,赌公孙,赌小蛮,赌展昭,赌郑王,赌林忠义,赌庞统,甚至赌上了自己。事过境迁,原来这场赌局中从来没有赢家,赵祯一手导演了这场戏,得到的结局似乎是自己想要的又似乎不是,他想到了庞统在佛堂说的一句话,[我并没有输给你,赵祯。]赵祯,为了那个所谓的赢,为了江山如画,他负了所有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无论是忠臣还是奸佞,这便是帝王的无情。
当有人出现在赵祯背后的时候赵祯完全没有察觉,反倒是来人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提醒着赵祯[我来了。]赵祯没有回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个人,当背后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赵祯身体有些僵硬,始终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王爷好兴致,皇宫不比江山如画,并不是个归隐的去处。”
即便是庞统辞官归隐,庞太师因为儿子的所为而难辞其咎,庞家的势力却丝毫未减,庞统的影响也不能忽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庞家在朝野的人脉关系或许赵祯在位都未必能理清,如今庞统还能只身潜入皇宫大内,赵祯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中州王的名号实在是太大了,我庞统还是喜欢飞星将军。”倾身站在赵祯的旁边,他一直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皇帝竟然将大宋第一聪明人包拯,大宋第一才子公孙策,乃至他这个万人之上之人困于一个局,最终结局是两败俱伤,却也不失为兵行险招。庞统认为自己输的是包拯,现在想来却是未必,循着赵祯的视线,庞统看了看那龙椅子,却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吸引,权势,当你执着的时候变得贪婪当你放弃的时候变得缥缈。
“大宋可不敢奢望仰仗将军。”
宋朝的治国之本就是防范武将,这或许是太祖皇帝本身在陈桥兵变中皇袍加身的缘故,这也是历代皇帝的心结。
“我庞统自非保你赵祯的江山,也没有兴趣为民请命,我战只是因为我讨厌输,无论对方是谁。”
庞统的一席话总算让赵祯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依然是那身雪白绒衣,依然是那种似有若无的嘲笑般的笑容,可惜在第一次见到庞统的时候赵祯就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能像他和包拯那样开诚布公成为朋友,而成为帝王的朋友通常并没有什么好结果,显然庞统也是知晓这一点。
“庞统,深夜造访,并不是为了说这么几句话给朕听吧。”赵祯抬脚跨上阶梯,冷眼看着庞统。
“自然不是。”庞统信步上前,这王权之位向来是禁区,庞统上前赵祯微微一怔却也能预料,若不是此刻他们君臣利害关系昭然若揭,庞统现在杀人灭口只手遮天也未必不可能。
“庞统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一样东西。”
庞统与赵祯对视,此情此景让赵祯想到了当日太庙之上两人相见便是再难回头,赵祯下意识的靠近龙椅,这个举动让庞统莞尔。
“赵祯,若是你干不好这个皇帝,我庞统随时会将它夺回,而今天庞统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扳指。”
点破来意,庞统满意的看到赵祯身形难以掩饰的动摇,他们是君臣,一度一个阴谋篡位一个力保江山,不为人知的还有另一层关系,那晦涩的,黑暗的,如今林忠义死了,当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相信王府所藏扳指数以千计,怎倒向朕讨要起来。”赵祯掩藏在宽大的袖子中的手心微微冒汗,他自己都能感觉气息混乱,说出口的话掺杂着颤音,这自然瞒不过庞统,即使是这样赵祯还是用庞统自己说的话反击对方。
“扳指数千,不及遗落枕边染春之姿。”
庞统刻意压低声音,那一场禁忌被挑明,迫使赵祯不得不去面对,赵祯脸色一下惨白,唇齿微动,狠一狠心当下就说。
“此等妖孽之物,朕早已弃之。”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庞统的眼神变得危险,只一瞬间赵祯就觉咽喉被卡住,身体不由自主后退倒在了龙椅上,赵祯呼吸困难几乎昏厥,倘是庞统就此稍加用力便是神仙也难回天。
赵祯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发软,若是此刻死去赵祯如何面对烈祖烈宗,大宋江山的命运又当如何,赵祯想了很多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困难却不是那扼住自己的手腕造成,唇齿间炙热湿润,庞统闯入口中的舌正扫过口腔的每一部分,挑逗着赵祯的舌一起缠绵。
“呜……”一阵呜咽,赵祯本能的开始反抗,怎奈被困于龙椅之中动作不得却还紧抓住庞统的外衣得以支撑,等庞统终于放开,赵祯气息紊乱耳边只听得自己的喘息,心脏异常的跳动,呼出热气醺红了赵祯的脸颊,惊觉庞统的舔吻一路从嘴角下滑到锁骨,而衣襟松动,那人的手已经探到肌肤,本能的一阵颤抖。
“大胆庞统!你……”
赵祯抬眼怒喝却对上庞统的双眸,一时间这双深邃黝黑的眼睛让赵祯失了言语忘了动作,他该恨他,为臣者阴谋造反亵渎当今圣上,早已不只是罪该万死。赵祯在庞统的眼中看到危险,本能的想起在郑王府的遭遇,他不知道庞统那么做意欲为何,他们不止都是男子,更是立场对立的君臣,却发生了这样荒诞的关系,或许可以归结为羞辱,庞统是要摧毁自己身为帝王的最后一点骄傲。赵祯的心很乱,庞统却容不得他多想,伸手点了赵祯的穴道,赵祯虽非武林中人也略知这血脉经血,此刻赵祯想动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想说话竟然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赵祯很怕,他猜不透庞统,以前,现在,或许将来都无法猜透。
无法反抗就只能任人鱼肉,大殿内异常沉寂,赵祯瞪大了眼睛看着庞统扶着自己的腰身,手脚均不受控制地让庞统摆弄出了一个在龙椅上坐定的姿势,那是每日早朝赵祯面见群臣的姿势,帝王的威严和庄重。庞统笑了,那不可一世的笑容看着自己,赵祯拼尽了气力不让自己示弱,庞统的笑容更深,一手已经摸上了赵祯的脸颊,这举动当真是大逆不道,轻轻一捏细腻的有些鼓起的脸庞手感很好,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红印记,庞统不由加重了力道,红印变深更显风情。即便是在郑王府那一夜最多只能称为肉体上野兽一般的的交壑,那一夜赵祯全身无一处不受伤却能淡定从容运筹帷幄天芒最后的结局,而现在这般暧昧不清无端温柔却让赵祯无所适从。
庞统的手渐渐下滑,颇有些轻佻的抬起赵祯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赵祯又是生气又是疑惑,庞统只笑不语,手指滑过赵祯刚才被自己强吻略有些红肿的唇,末了手指沾染一缕银丝放入口中,轰的一下,赵祯红透了脸,如此这般调情手法赵祯身为帝王严于律己几时见过,心跳加速不知是因为气极还是羞赧,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在龙椅上的赵祯,帝王如他,却被这乱臣贼子


关键词:江山  庞祯